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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债务是中国最大的灰犀牛,房地产不再是了

文 / 维胜金融2017-08-29 10:38

当前中国经济GDP增速符合预期,PPI,CPI等各项指标都显示经济逐步稳健回升。不过,企业债务问题却依旧成为中国经济里......

当前中国经济GDP增速符合预期,PPI,CPI等各项指标都显示经济逐步稳健回升。不过,企业债务问题却依旧成为中国经济里最为关注的风险点。 中国企业债务风险究竟有多大?将如何化解风险?
 
8月28日,东盟与中日韩宏观经济研究办公室(AMRO)发布了《中国企业债务:宏观与行业风险评估》研究报告(以下简称“报告”),并与清华大学的经济管理学院及中国财政税收研究所、第一财经研究院共同主办了关于中国债务问题的研讨会。AMRO资深经济学家Chaipat Poonpatpibul介绍了报告的主要内容。AMRO主任常军红、首席经济学家许和意与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常务副院长白重恩,中国人民银行货币政策委员会秘书长温信祥,中国银监会原培训中心主任、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研究员罗平,中银国际研究公司董事长曹远征,中欧-世界银行普惠金融中心主任王君等进行了深入研讨。研讨会由第一财经日报副总编辑、第一财经研究院院长杨燕青主持。
 
“中国企业的债务可能是中国经济里最重要的灰犀牛,除了它的重要性外还有它的复杂性。”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常务副院长、清华大学中国财政税收研究所所长白重恩指出。
 
“企业债务的较快上升是中国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挑战,但是只用企业总债务来分析风险有局限性。为此,AMRO从宏观及行业两个方面来研究企业债务问题。”AMRO 主任常军红表示。
 
东盟与中日韩宏观经济研究办公室 (AMRO)是由东盟十国和中日韩共同发起成立的区域性国际组织,总部位于新加坡,其宗旨是致力于维护区域经济和金融稳定。AMRO职能包括对成员开展宏观经济监测,支持区域金融安全网——清迈倡议多边化协议(CMIM)的运行以及对成员提供技术援助。
 
中国企业债务高企,几个行业尤甚
 
根据报告,截至2016年末,中国企业债务与国内生产总值的比率为155%。报告认为,这个债务水平是多种因素导致的,包括中国所处在的特定的经济和金融发展阶段和一些结构及机制性的因素。另外,为应对全球金融危机所带来的经济下行风险,中国曾采取了大规模的经济刺激措施,这也是推动企业负债增加的一个因素。
 
Chaipat Poonpatpibul介绍说,在以投资为主导的增长战略下,有一些行业增长较快,公司债务也集中在这些行业,包括公用事业、运输、房地产和建筑业。在过去数年内,由于利润和债务偿还能力的下降,有一些行业已经开始暴露出风险,包括采矿业、房地产业以及一些国有工业企业,特别是钢铁公司。从企业负债主要来源看,主要是银行贷款,但债券市场融资和影子银行融资的比重在过去几年较快上升。
 
许合意表示,就中国制造业整体而言,杠杆率在不断下降,最近几年有不断向好的趋势。同时,服务业是一个亮点,债务/增加值的表现最为优异。
 
与会专家认为,在短期和中期内,中国公司债务问题不大可能导致系统性危机,但是为了遏制企业债务引起的行业风险及维护金融稳定,必须采取切实有效措施。
 
报告给出了化解企业债务的“一揽子方案”。结构性改革有助于提高投资效率,尤其是对于国有企业。改革对于成功去杠杆并稳定债务水平至关重要。市场化的债转股对化解企业债务问题也很有帮助。此外,还应该进一步大力发展及完善股权融资市场,鼓励企业利用股权融资而不用依赖债务融资。为维护金融稳定及应对债务违约的冲击,金融机构应适当增加资本金和流动性,尤其是那些对薄弱的行业贷款额度较大的金融机构更是如此。AMRO还建议要进一步完善关于企业负债的数据库,以便更全面有效地监控债务风险。
 
高债务的核心是低资源配置效率
 
“AMRO报告从三个角度对国企杠杠进行分析。首先是杠杆的效率结构,把杠杠跟GDP连接起来,研究投入产出效率。其次,是杠杆的行业结构,用债务率、利润率、利息覆盖率三个指标对制造业、房地产业、交通、服务业等行业杠杠的进行风险。最后分析杠杆的资金结构,资金都从哪提供的。从这三个角度来分析,也许对下一步精准去杠杆有帮助。” 中国人民银行货币政策委员会秘书长温信祥评论说。
 
曹远征表示,中国的负债率高企,尤其是企业债。解决债务问题,是否有“无痛方案”?他的提问引发了嘉宾的热烈讨论。多数嘉宾倾向于采取“不太痛”方案解决中国债务问题。
 
此外,曹远征认为,钢铁行业从去年开始情况大为改观,负债率下降,价格上升,对银行的还本付息大幅提高,情况已经有所改善。
 
针对当前企业债务风险,白重恩指出,中国金融部门不够成熟,信息披露也不是很好。金融机构没有非常强的独立性。例如一家银行要跟地方政府做生意,当地方政府要求他给一个僵尸企业继续贷款的时候,这个金融机构可能就很难拒绝。
 
白重恩生动地举例,若把高债务比作心脏病,我们有足够的工具来处理心脏病(高债务),但在处理心脏病的同时,却可能造成了其他的病症,比如肺炎(资源配置的低效),多年以后,经济会受困于肺炎而非心脏病。因此,还是需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王君表示,解决中国企业债务,尤其不能忽视制度问题,制度问题不解决,中国的债务问题长期得不到缓解,去杠杆也就很难取得实质性进展。债务问题的核心是低效率,6元人民币投入,产出1元的GDP,越来越高的ICOR(增量资本产出率)不可持续。
 
罗平表示,解决中国企业债务问题,行业集中是个非常复杂的技术问题,行业集中缺乏标准可以参考。同时中国在宏观审慎和其他监管措施的力度已经高于全球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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